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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8

    所谓的现实

    所谓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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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救护车的笛声响起来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脸上的汗最初还是有的,但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干了.车里的空调还是满冷的
        
         刚坐下来一会,拿起电视机的遥控器,换台,爸妈在厨房乒乒乓乓的做着饭,电话铃声不耐烦的响起来,看的好象还是<武林外传>.依稀记得李大嘴的头带...

        但是路上一如既往的很多美女,透过玻璃车窗往外看,都很真实的飞驰的向后而过.有的真的很漂亮,漂亮的以至于我需要把头扭过去看上两次的.我敢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说,不止一个.
       
         很没有精神的感觉,因为早上两点多还在看曼联对阿森那的英超联赛,其实如果随便换一场我都不会那么熬着看,世界杯是一个例外.鲁尼一个进球一个助攻,曼联完胜,比赛的节奏很快,很精彩,几乎都没有打瞌睡的时间.睡到点后来,我醒了.
       
         老哥的声音,似乎有点急促,(这是回想起来的感觉,再想一下应该叫有点苍白的嗓音).叫我就出去到附近---离家很近很近的的一个十字路口去,我在想是因为要买什么的吧.
        
         我起床,老哥随后也起来了,我在想着改我的qq密码,因为电脑提示说我的号码有问题.需要重新激活,于是我就花了很久的时间去忙.最后电脑提示我的显示器不支持一个什么见鬼的插件.啊~~*的!于是作罢.
        
         救护车里的那个女医生笑容很和蔼,印象深刻的和她那刻在脸上的皱纹一样真实,深刻到后来发现出来的太匆忙而没有带现金的时间后再看到那张脸怀疑是否是同一个人了,在仔细的确认皱纹之后确定就是同一人---至少皱纹是诚实的.

        老哥去接表弟了,下楼之后还是真的记得去看了之前提到的德国的T恤衫,似乎黑白的搭配可以覆盖到全年龄的男人的着装.老爸既然提到了,就真的去找了一下.没有找到.昨天的衣服也没有洗,起床晚了许多的事情就来不及了.这不是一个好习惯,我承认.

        老哥的一句话让我感到大脑跳了一下频,我用了一两秒的停顿代替的思考,一片空白后.不是很傻的问了一下:你有事没?在得到一个比较乐观的回答和一个但是后,我把听筒丢下来,然后叫老爸接电话.抓上钥匙,踢开门去,奔下两层的阶梯之后,骑车直奔.

        回家取钱,打车的那个师傅很客气的问我.我耐心的排队等着一帮喋喋不休的中年人在我前面堵着离家最近的交行的窗口.然后用除了抢以外最快的速度拿到钱,钻回的士里,天变凉快了,我觉得,因为那个司机都没有开空调,只是摇下了窗户等我.路上还是有很真实的美女在晃荡,我开始想我包里的钱是不是真的.

       小姨一定无疑是给了许多的花生,在我很远的时候就看到满满的撒了一地和一个碎了的后备箱.一堆看热闹的观众都没有一个人进入我的视线,甚至于救护车也是在看到他们之后才发现的.我没有看到摩托车,根本没有必要管它,老哥看起来简直就是奇迹,表弟的状态就想是做梦,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我后来担心的腿没有一点问题,这至少还能保证他在暑假的剩下时间里四处乱跑成为了可能.

       x光,ct扫描,奔跑在医院的大厅里,很快就熟悉了从卫生间到急救室的所有必须场合.正好赶在吃饭的时间,医生还是比较客气的,至少是在看完了x光片之后才做的吃饭决定.在这个潮湿,阴凉,昏暗,到处是垃圾的二级甲等医院里,竟然到处走着各种风格的美女,在奔波各个医师之间的路上冲进我的视野.天开始下雨了.

     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这个调皮的家伙,他除了自以为是之外还有点胡乱说话,但是当他的汗水从那个路口一直流到医院,迷糊的眼神四处漂移的时候,我就开始握住了他的手,救护车上,急诊市里,走廊上,和无休止的收费处,四处乱跑回来,直到他吐出来,恢复清醒的神志小声的说从飞起来的那一刻到现在,之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记忆,根本记不住,只感到一直不停的移动,他的感觉和我一样的不真实,就是清晰的---不停的移动.从一处到另一处,所有的面孔都是没有印象的,包括美女.

       天黑终于了,第二地的检查和第二次的,午觉和困意一起被遗忘在不知道哪一天了,除了他的父亲和我,其他的人都已经回家了.吵嚷的医院开始了冷静的夜,试图回想这个从头到尾的事情,总也没有一点完整的回忆.没有开空调的的士,一地花生,骑单车时候迎面来的风,没有面孔的人群,各种没有特色的美女,不知何时换班的护士.无穷尽的交费.
       
      趁空回到家里,上线和一个人说我遇到的七零八落的事情,好象又和一个阿姨聊了一会,洗澡,换衣服,拿东西和更多的红色钞票((在医院里可以理解钱为什么叫货币符号的.只是符号而已,交换,换回另一堆符号.)拿上一本书,很多的旺旺雪饼,路上买一个煎饼,一瓶水.回到时那个护士还在的.

      
      直到一个更加不能、接受现实的人进来之前,我都没有解决,自己在干吗.一个喝醉了的人被一群刻着各种文身的兄弟抬进来,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自己膝盖骨在一个不知所谓的拣球转身着地后---乒乓球.受到了韧带和骨一起断裂的现实,他一刻不停的唠叨一句"怎么也没有想到,怎么也没有想到,怎么也没有想到......"  而我趴在另外的床上在看着一本<灌篮>6月听他说从第一页到39或者38,好象就是有纳什的那页--而这杂志是在医院对面趁着,换班在医院对面夜市里淘出来的杂志.后来那个护士很开心的一直看这我,我奇怪到他也举起和我封面相同的一本.

      风一直很大,我一直走来走去的从门前过,当那个人睡着,表弟第n次睡着之后,我开始不停的往返与急诊和医院外马路边的一个垃圾桶,每次拿几个雪饼走到那,半赤脚的踩着拖鞋倚靠在不锈钢的垃圾桶的一边,吹着风吃完所有的雪饼吃完.在此之间记不得第几块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身材s和面孔非常之美丽的前后看都是通杀的很美的,运动短衣打扮的今天最后一个美女从面前晃过.一边替她庆幸我不是色狼一边扔垃圾.转身之后发现自己今天想的答案印在这个匪夷所思的桶上.

     最后一块吃完的时候,我的时差已经倒到了不久前的德国,已经差不多调整成为了世界杯时间,熬到5点应该没有问题,我拿起那瓶水和最后的雪饼走到路灯下那个垃圾桶边上,吃完的塑料纸塞进去,转身,跳投,凉爽的风没有阻碍我投篮的弧线,水瓶准确的砸在那个不大的黑色孔洞里,上面的四个白底黑字在路灯下清晰无比---不可回收.
      
      
    July 20

    失控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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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都是同样的晚起,拿着电视机的遥控器 ,划过纷繁的选秀节目,一直不停的搜索着每一个在放<武林外传>的频道.
          照例的开机,心里有许多的话想说出来,但是看着头像上的每个心情都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来,或许我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吧,有趣的事情,麻烦的事情,都有很多.就是缺少一个开头的机会.其实就是叫我说的话,我也不可能或者不愿意(下意识的)把事情按照正常的顺序说出来,并非我故意而为之,我的舌头是跟不上我的思维的,好象一个主机配上一个过时的输出端口----难免会有一大堆的乱码,而我的打字水平就连我的说话速度也更加不如,所以我的空间就会很难更新.
    因为我想写的东西很难以一种正常的思路运行.
    比如我准备说一下我回老家时候看到的最糟糕的事情----西双湖据说要被填掉.,我其实只是要说那个地方我怎样样的喜欢,那里的树是怎样的美,这一切丢了我是怎样的郁闷.但是作为一件完整的事情来讲述,我就必须把怎样和我的同学在一个怎样小和无聊的县城里晃荡,怎样突然的遭到大雨,怎样很偶然的发现美好的足球的场地覆盖满了动物的大便和拆除之后的荒凉,四十几个人挤在一起踢人数一半那么多的足球,再写怎样的更加偶然和开心的遇见我的另一个同学,而他又怎样的在学习一个把他改造成马路杀手的速成驾驶课程,以及那里的老师和学生是如何的滑稽和愚蠢,最后从他的嘴里听说最初的湖被填了的事情,一件很伤心的事情在经过如此的过程和罗嗦的叙述之后,很惊奇的发现自己最初的那一点点悲凉和伤心现在感觉是那样的假模假式,而最初那种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在拿出脑海前还是那样的真实......忽然觉得自己缺乏的是一种控制叙述的速度,导致信息不能真实直白的表达,或者说是自己把自己的感觉用文字扭曲起来.折断,打碎,胡乱的重叠起来,再看的时候似乎是在玩一个自己编码和解码的游戏.
        为了证明自己的感觉没有错,我还特意的回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文章题目<武林外传消磨的日子>,这个题目现在看起来像引言,或者是古文找不到题目后随便拉第一句话作为篇目的方式,而绝非一个代表全文的精神文字,中学的语文老师看到这样的题目肯定会画一个很大的叉,说着就会跑题甚远,趁还没有跑到太离谱的时候就此停下,趁魔鬼没有出来,赶紧关上渔夫的瓶子,头脑里的古怪而又无聊的想法..........
    下次再写世界杯.吃喝拉撒和什么什么东西再想的了..失去焦点的思路.
    最后一句似乎更能代表我的心情.在音响的噪音里打了两个巨大的喷嚏,
    是谁?